哎呦我去,这脑袋疼得跟要炸开似的!苏轻月费力地睁开眼,好家伙,眼前这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顶,还有身上这料子滑溜溜但样式土得掉渣的衣裙,整得她一脸懵圈。昨天她明明还在执行任务,是现代顶尖的特工,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搁这儿了呢?一股子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往脑仁里钻,疼得她直抽冷气-2。
原来这身子本主也叫苏轻月,是这苍岚大陆东璃国镇国公府的嫡出三小姐,听着名头挺唬人,实际上是个修炼不出玄气的“极品废材”,在家族里连个得脸的丫鬟都不如-3。昨儿个又被她那几个“好姐妹”推下池塘,香消玉殒,这才让她这个现代灵魂趁虚而入。记忆里全是欺辱、白眼和冷漠,爹不疼娘不在,活得那叫一个憋屈。

“废材?呸!”苏轻月咬着后槽牙坐起身,摸了摸心口,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她苏轻月上辈子枪林弹雨里都没怂过,这辈子还能让一群古代宅斗的货色给拿捏了?正琢磨着怎么翻身呢,脑子里不知咋地就闪过一个听起来挺带劲的书名——《废材逆天邪帝的绝世狂妃》。这念头来得突兀,像是原主残留的一点不甘心的幻想,寻思着哪天真能逆天改命,邂逅个强大的夫君-1。她甩甩头,把这念头暂时压下,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自个儿现在的处境。
她尝试着按照记忆里的法子感应天地玄气,这一感应可不得了!别人感应玄气像小溪流,她感觉自个儿的经脉像个无底洞,四周的玄气疯了一样往她身体里涌,完全刹不住车!难道……这身体不是废材,反而是个百年难遇的“先天神体”?只是以前没人会引导,经脉像缠在一起的乱麻,才被误判了-5?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如擂鼓。

“三小姐,您可算醒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眼睛哭得跟桃儿似的小丫鬟端着碗黑乎乎的药跑进来,看见她坐起来,又惊又喜,“您都昏睡一天一夜了,可吓死奴婢铃铛了!”
苏轻月看着这唯一对自己忠心的小丫头,眼神柔和了些:“我没事了,铃铛。外面怎么这么吵?”
铃铛瘪瘪嘴,又是气愤又是害怕:“是……是二小姐她们,说您丢了家族的脸,正在前厅吵着要让家主把您送到城外的庄子上自生自灭呢!”
送走?怕是送死吧!苏轻月眼底寒光一闪,属于顶级特工的冷静和狠厉瞬间回归。她掀开被子下床:“走,铃铛,咱们去前厅看看。有些账,得算算了。”她活动了一下这具略显虚弱但柔韧性极佳的身体,那种对力量的渴望无比清晰。她忽然觉得,原主幻想的那条路,或许没那么荒唐。若真能成为那传说中的废材逆天邪帝的绝世狂妃般的人物,掌控自己的命运,将一切欺辱踩在脚下,那才叫痛快-3-9!这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成为她的目标。
前厅里,她那便宜爹苏家主正皱着眉头坐在上首。下首坐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二姐苏清婉和一脸刻薄相的三姨娘。
“爹,七皇子殿下马上就要来府上了,要是看到三妹那副病恹恹又丢人的样子,咱们苏家的脸往哪搁?”苏清婉摇着苏家主的手臂,声音娇得能滴出水,“不如趁早送到庄子上去,眼不见为净。反正她也是个修炼不成的……”
“哦?送到庄子上去,然后呢?是让我‘意外’失足落崖,还是染上‘急病’暴毙?”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苏轻月穿着那身半旧的裙子,脊背挺得笔直,一步步走进前厅。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淡淡的金边,明明还是那张脸,可那眼神,冷冽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众人时,竟让人心底一寒-5。
厅内瞬间安静。苏家主都愣了一下,这个一向低头缩肩、说话细声细气的女儿,怎么好像……完全换了个人?
“三妹,你怎么跟爹和姐姐说话呢!”苏清婉最先反应过来,柳眉倒竖,“你自己没用,还敢顶嘴?”
“有没有用,不是靠嘴说的。”苏轻月走到大厅中央,瞥见旁边武器架上装饰用的木剑,随手拿了过来。她回忆着原主记忆中看过的基础剑法,又结合了现代格斗的发力技巧,手腕一抖。
唰!平平无奇的一记直刺,速度却快得带起了残影,木剑尖精准地停在了苏清婉鼻尖前一分之处。一股凌厉的气劲划过,竟然隔空切断了她鬓边一缕头发!
“玄气外放?!这……这怎么可能!”三姨娘尖叫出声。能够玄气外放,至少是踏入“玄徒三星”以上的标志-1!这个公认的废材,什么时候做到的?
苏家主猛地站了起来,一脸震惊。苏清婉更是吓得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苏轻月收回木剑,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慢条斯理地开口:“以前是我不懂事,从今儿起,谁再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一辈子不痛快。庄子我就不去了,我院子太破,给我换个好的,月例银子按嫡女最高份例送来。少一个子儿,”她顿了顿,目光如冰,“我就自己‘拿’。”
说完,她再不看任何人,转身带着同样惊呆的铃铛离开了前厅。留下满屋子人面面相觑,后背发凉。他们隐约感觉到,苏家的天,怕是要变了。
初露锋芒之后,日子似乎平静了几天,该给的东西都乖乖送来了她的新院子“明月阁”。但苏轻月知道,这平静底下暗流涌动。她日夜修炼,这具“先天神体”就像个宝藏,吸收玄气的速度快得吓人,短短几日,她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玄徒八星”的门槛-1。但光有玄气不够,她需要功法、需要战技、需要资源,更需要彻底弄清楚这身体的秘密。
机会很快来了。京城一年一度的“珍宝阁拍卖会”要开了,据说会有难得的功法和灵药出现。苏轻月琢磨着怎么弄点钱去碰碰运气,原主穷得叮当响,她那点新发的月例根本不够看。正发愁呢,夜里却有个不速之客从天而降。
那晚月色正好,苏轻月在院中练剑。忽然一阵清冽的冷香袭来,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在院墙上。来人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脸上戴着半张精致的银色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完美,薄唇似笑非笑。他就那么随意地站着,却仿佛敛尽了月华,周身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又危险至极的气息,尤其是那双透过面具望过来的眼睛,深邃得像星空,又带着几分邪气的审视-5。
“啧啧,都说苏家三小姐是个废材,我看这剑法,倒是犀利得很哪。”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点玩味。
苏轻月心头警铃大作,身体瞬间进入备战状态。这人能无声无息突破苏家的守卫来到她院中,实力深不可测。“阁下深夜闯我闺阁,不太礼貌吧?想看剑法,去天桥底下找卖艺的。”
“呵,牙尖嘴利。”男人低笑一声,似乎觉得很有趣,“我对卖艺的没兴趣,倒是你……挺有意思。身上秘密不少。”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她灵魂的来历。
苏轻月握紧了手中的剑:“关你屁事!再不离开,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男人身影一晃,苏轻月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就已经近在咫尺。他伸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苏轻月反应极快,反手一剑刺向他肋下,角度刁钻。男人轻松侧身避开,手指却顺势在她手腕上轻轻一点。
一股酥麻的电流感瞬间窜过手臂,苏轻月手中剑差点脱手。不是玄气攻击,而是一种更诡异的力量。
“反应不错,可惜火候差了点。”男人退开两步,依然好整以暇,“想快速变强吗?珍宝阁拍卖会上,有本《玲珑诀》残卷,挺适合你现在打基础。”说完,他丢过来一个小袋子。
苏轻月下意识接住,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竟是满满一袋金叶子,足够在拍卖会上买下不错的东西了。
“你为什么帮我?”她满是警惕。
“就当……投资未来吧。”男人回头,面具下的眼神意味深长,“我期待看到,你能走到哪一步。可别让我失望哦,我的……未来狂妃?”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轻烟般消散在夜色中。
未来狂妃?苏轻月捏着钱袋,心里翻江倒海。这人强大、神秘、行事难以捉摸,他口中的“未来狂妃”四个字,和他之前提到的《玲珑诀》,再加上他深不可测的实力和那身邪气……几个线索串联,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猜测浮现出来:难道这神秘男人,和自己之前隐约想到的那个目标,有着直接关联?他会不会就是那故事里才存在的、能令大陆震颤的“邪帝”本尊?而自己正在走的路,或许正不可避免地朝着成为那个废材逆天邪帝的绝世狂妃的传奇靠拢-5-6?这个认知让她血液发热,那不仅是原主的幻想,更成了她可以触及的、充满挑战和力量的真实未来!
拍卖会那天,苏轻月做了些伪装,低调入场。果然,那本《玲珑诀》残卷作为冷门物品出现,她凭借那袋金叶子顺利拍下-1。拿到古朴的卷轴时,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奇异能量。同时,她也注意到二楼一个奢华包厢里,始终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和兴趣。是那个神秘男人吗?
修炼《玲珑诀》后,苏轻月进步神速,体内玄气越发凝实,甚至隐隐开启了某种“内视”的能力,能更清晰地洞察自身经脉和外界能量的流动-5。她的变化再也藏不住,在一次家族年轻子弟的比武中,她“不小心”展露了玄徒七星的实力,轻松击败了之前欺负她最狠的一个堂兄,震惊全场。废材逆袭的传言,开始在京城小范围流传。
她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前方有家族的暗箭,有未知的强敌,还有那个神秘强大、似敌似友的“邪帝”。但苏轻月心中毫无畏惧,只有熊熊燃烧的斗志。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家废材三小姐,她的目标,是掌控绝对的力量,是快意恩仇,是将所有轻蔑践踏于脚下,是探索这身体和这世界所有的秘密。
也许,属于她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那条通往巅峰、注定与最强之人纠缠的荆棘之路,正等着她一步步去征服。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废材逆天邪帝的绝世狂妃,不止是一个幻想或目标,它将是一个由她亲手缔造、响彻大陆的传奇-8。这条路固然艰难,但想到最终能站在巅峰,与那个同样强大的身影并肩,俯瞰这世间一切,她便觉得,所有的险阻都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