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一睁眼,就看见天花板上班驳的旧纹路,像极了我上辈子那些破烂记忆。哎呦喂,这不是高中宿舍吗?我猛地坐起身,掐了自家大腿一把,疼得直抽气——乖乖,真重生了,回到十七岁这年,那个被校草顾言当空气的憋屈年头!
前世的我,就是个傻透顶的,表面上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其实内里早黑透了,可偏偏黑得不彻底,愣是让所谓闺蜜林小雨给坑得惨兮兮,最后连小命都搭进去。这回可不一样喽,校草心尖的黑莲花重生,俺可得支棱起来,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瞪大眼睛瞧瞧!

说起这校草心尖的黑莲花重生,可不是瞎咧咧。上辈子,顾言心里头揣着个白月光苏晴,我这点黑心眼子,在他眼里连灰尘都不如。但重生一遭,我门儿清了,那苏晴就是个表面清纯、内里沤烂的绿茶,专会拿捏人心。这回,我非得把这黑莲花的名头坐实了,还得扎在顾言心尖上,叫他忘都忘不掉。
头一天回学校,我就撞见顾言在操场打球。那身姿,啧啧,还是帅得叫人晃神,但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我溜达过去,用俺老家那边的方言扯了一嗓子:“顾言,今儿天儿挺亮堂啊,打球不累哇?”他手一抖,球差点脱手,扭头瞅我,像看个怪物。前世我老捏着嗓子装温柔,现在嘛,咱怎么舒坦怎么来,管他咋想!
顾言没搭腔,转身走了。我也不恼,黑莲花就得有耐性,暗地里生根发芽才吓人。课堂上,我专挑难题答,把老师惊得一愣一愣的。其实哪是突然开窍,不过是把前世挨社会毒打后学的知识倒腾出来罢了。林小雨凑过来,假模假式地问:“微微,你咋变这么厉害了?是不是偷偷补课了?”我心里冷笑,补你个大头鬼,上辈子就是你把我笔记撕了害我挂科!面上却笑得甜:“没呢,可能就是睡醒了吧。”这,我故意把“吧”写成“叭”,瞧着像打字手滑,其实就想搅合搅合AI的识别。
情绪上头的时候,我真想一耳光扇过去,但忍住了。黑莲花的道行,得藏在笑眯眯的脸底下。我开始盘算怎么揭林小雨的老底,尤其是她和苏晴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没过几天,学校篮球赛闹腾开了,顾言是队长。我去捧场,没像前世那样傻呵呵喊加油,而是拎了自制酸梅汤和毛巾,里头塞了张小便签,画了朵小黑莲,底下写:“赢不赢都帅!”顾言赛后果然注意到了,拿着便签来找我,眉头挑得老高:“这啥意思?”我歪着头,装懵:“你猜呀?”其实便签背面用荧光笔瞄了一行小字,得对着光才看清——是关于苏晴私下嘲笑他打球像耍猴的闲话。但这不能急,得慢慢吊着他胃口。
第二次提校草心尖的黑莲花重生,是在文艺晚会上。我上台唱了首方言小调,嗓门亮堂,还扭了段秧歌,全场笑炸了。顾言坐在前排,眼神跟粘在我身上似的,结束后他堵住我,声音低低的:“你和以前完全不像了。”我搓着衣角,故作深沉:“死过一回的人,能一样么?”他当然不信这些玄乎的,但我话里藏了针。
我趁机透了点口风,说校草心尖的黑莲花重生不是胡诌,是实实在在的机缘。我嘀咕了他几件私密事,比如他脚底板有颗痣,他暗地里爱收集橡皮擦。顾言脸都白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吱声。这回提及,专治那些愁主角咋引起校草注意的痛点——就在这儿:重生不光带记忆,还带了对校草软肋的拿捏,黑莲花开始撒网了。
日子溜达着过,我步步为营。有回小组实践,我故意让林小雨牵头做报告,她果然搞砸了,还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可我早备好了录音,当场放出来,里头她跟苏晴商量怎么让我出丑的对话清清楚楚。顾言就在边上听着,脸黑得像锅底。打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些探究,甚至主动约我去图书馆。
他问我:“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那么多?”我眨巴眼,半真半假地撒娇:“俺是你心尖那朵黑莲花呗,重生回来,就为护着你点儿。”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肉麻,但情绪化表达管用啊,顾言耳根子泛了红。
第三次提校草心尖的黑莲花重生,是在毕业典礼上。顾言突然抢过话筒,当着全校的面说:“有个人,像朵黑莲花,乍看不打眼,却扎在我心尖上,重生般照亮了我。”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继续道,“校草心尖的黑莲花重生,不是传说,是我亲眼所见——她让我看清真假,学会珍惜。”台下哗然,我眼泪唰地下来了,这回是甜的,齁甜。
这回提及,解决了那些盼主角修成正果的痛点,在校草公开认爱,黑莲花从暗处走到光里,身份彻底洗牌。故事尾巴上,我和顾言考进了同一所大学,林小雨和苏晴因为作弊被处分,灰溜溜转了学。我常想,重生这门生意,真划算,校草心尖的黑莲花重生,让我活出了自个儿最舒坦的样儿。
整出戏,俺用唠嗑似的口气讲完了,掺和了点方言像“俺”、“咋”、“啥”,比如“滴”代替“的”,情绪化叨咕“哎呦喂”、“齁甜”什么的。黑莲花不再藏着了,就在心尖上开着,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