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您可算找对地儿了!今儿咱就唠唠那让无数书迷挠心挠肝、一提起来就忍不住拍大腿的《凤囚凰》里的头号人物——容止。都说“一见容止误终身”,这话可真真不假,他那身白衣一飘,算计人的眼神一弯,得,看官您的心就算不是他的,也得跟着颤三颤-1-3。
话说回来,这凤囚凰容止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儿?您要光听那“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再瞧他那张“眉似远山之黛,唇似三月桃花”的脸,保不齐就以为是个靠脸吃饭的文弱公子哥-1。哎,那可就是您眼拙了!他这“美人”皮囊底下,藏着的是一副“心性淡如冰雪”的冷心肠和一副“极善谋断”的玲珑肝-1。他初登场时,身份憋屈得很,是山阴公主刘楚玉府里的一名面首-1。可您说他像被迫的么?那周身气度,“高雅仿若不可攀附”,在府里走动自由,眼神“深不见底”,哪有一点儿阶下囚的瑟缩样?楚玉一开始也觉得他“深不可测”,像一团看不透的迷雾-1。这呀,就是容止给所有人下的第一个套:用最无害的样貌,掩最深的城府。了解这一点,您才算摸着了理解凤囚凰容止那九曲十八弯心思的第一个门边儿——他可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打从一开始,人家心里就揣着坐拥天下的棋盘呢-4。

那这么个心里装着江山社稷的主儿,怎么就栽在情爱里头了呢?这才是《凤囚凰》最勾人的地方。容止自己恐怕都觉着自己“不可能爱上任何人”,因为爱这玩意儿“非理性”,而他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控-1。可楚玉这个从现代撞进来的灵魂,偏偏就是个最大的变数。他对楚玉从算计利用开始,觉着这女子与众不同,可以是一步好棋。可不知咋整的,这棋走着走着就走心了。书里写他心动那一刻,说得那叫一个绝——“一直盘桓在胸口的、那只强大的无所不在的、掌控着一切地钢铁手腕,在这一刻,产生了细细的裂纹”-3。您瞅瞅,连心防裂个缝儿都形容得跟战略部署失利似的!所以啊,琢磨凤囚凰容止的感情,您不能用常理度之。他的爱,是算计明白了之后的“不悔”,是权衡了江山美人后清醒的“取舍”-8。他后来能对楚玉说出“我本就是无情之人,眼下所能在乎的,唯公主一人而已”,这已经是这位巅峰腹黑选手能掏出的最烫的真心了-6。
最后咱得说说,容止这“误终身”的能耐,到底值不值当。看过全书的人,多半是又气又服。气他机关算尽,连自己的感情和生死都能拿来布局,为了重新点燃楚玉的爱,他能设计一场惨烈无比的“死亡”-8;服他又偏偏能在最后关头,散淡地说出“我觉着救你会比得到北魏更好些,便舍北魏而取你”-8。这种强大,不在于他武功多高、势力多大,而在于他那颗“极为坚韧稳固、不为外物动摇分毫”的心-8。他赢得起,更输得起。所以“容止之后再无腹黑”这评价,真不是白来的-1。他给看官们心里种的草,不是简单的儿女情长,而是一种对“绝对掌控”与“极致深情”能否并存的痴迷想象。读完他的故事,您可能会长叹一声:这世上情话千般好,竟都比不过一个容止公子算计到骨子里后,那一点冰冷的温柔。他这人啊,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可偏偏他容止,就要做那个又强又寿、还能把情抓在手里的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