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跟你说,要不是那场雷雨,张大凡(那会儿还叫张二狗呢)可能现在还在他那小出租屋里刷着手机,看着那些玄学帖子做白日梦。末法时代啊,修炼?修个锤子!灵气稀薄得跟俺老家旱了三年的地似的,啥也长不出来-1。可命运这家伙就爱开玩笑,轰隆一声,他就从二十一世纪的床铺上,给整到了一个完全摸不着北的地界——太古修仙界-1

眼前这地方,我的老天爷,跟之前那个灰扑扑的世界简直是反着来的。灵气浓得嘞,吸一口都感觉鼻子要醉了,天上时不时嗖嗖飞过去几道剑光,远处山林里传来一声吼,震得树叶哗哗掉。可还没等张大凡感慨完这“自然风光”,现实就给了他一大耳刮子。他掉在一个叫金隅国的苦寒边陲,身上就一套睡衣,兜比脸还干净-1。更要命的是,语言不通!人家叽里咕噜问他话,他只能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啊啊哦哦,差点没被当成傻子给抓起来-1

这开局,简直比游戏里最倒霉的新手村还坑爹。“凡人如草芥”,这话他后来才咂摸出味道来-1。为了口吃的,他啥活儿都得干,差点就去挖矿了——让他想起好像在哪本也叫《太古修仙传》的书里看过,有个叫血痕的苦命娃,就是从九岁起在灵矿里天天挨鞭子挖灵石-4。那可太惨了,他张大凡好歹是个现代人,脑子得活泛点。

嘿,你别说,现代人的思维和他在网上瞎看的那些“杂学”,还真成了他最初的救命稻草。画符?他不会,但他见过电路图啊!他试着把灵气流动当成电流,把符纸当成电路板,吭哧吭哧折腾,居然真让他搞出几张能冒火星子的“火花符”,虽然威力也就点个烟,但好歹是门手艺-1。靠着这点小聪明,他慢慢站稳了脚跟,还结交了第一个能用手比划交流的朋友。这时候他才真正觉出,《太古修仙传》这故事吸引人的地方,不就是看一个啥也没有的小人物,怎么用尽浑身解数,在这神仙打架的世界里扑腾出一条活路来嘛!那种代入感,贼强-1

后来机缘巧合(主要是靠他“缺德”地给当地小门派解决了点饮水过滤的小问题),他混进了一个叫“星辉阁”的末流小派当杂役-1。从扫院子做起,一边偷学,一边继续搞他的“科学修仙”。他把炼丹当成化学实验,记录每种草药的“反应”;把布阵看成几何建模,计算灵气节点的最佳分布。别人靠天赋顿悟,他靠推导和试错,进度虽然慢点,但基础打得那叫一个扎实。

这过程里,他也得了些机缘。有一次差点把小命丢在白猿魔林,侥幸逃生后,他发现自己脖子上挂了二十多年的吊坠有点发热,里头竟然藏了个叫“修真模拟器”的玩意儿,能用神识在里面模拟对战,修炼效果翻倍-9。这可把他乐坏了,这不就是专属的私人高级训练舱吗?

就这么跌跌撞撞,他居然筑基了。境界一上去,接触的东西就不一样了。他听说上古时期,女娲补天用了五色神石,结果原炁外泄滋养了万物,也引出了邪念-7。还听说有东皇太一那样的大能,心怀“众生无争”的宏愿-5。世界很大,也很残酷。门派之间有争斗,仙、魔、妖三族关系更是错综复杂-1。他那点小聪明,在真正的势力博弈面前,不够看了。

但他张大凡最大的本事,就是能“融会贯通”-1。符箓、阵法、丹道、炼器……甚至魔修、妖炼之法里的门道,他都敢琢磨,然后用他那套现代思维去理解、拆解、重组。他渐渐明白,修仙不是死磕一门,而是理解能量与规则的学问。他走的路,越来越和别人不一样,成了个“四不像”,但也越来越强,从星辉阁杂役,慢慢走到了更广阔的世界-1

回过头看,他从一个语言不通的穿越者,到如今在修仙界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这经历本身就像一部活生生的《太古修仙传》。很多修仙故事喜欢写天才,写豪门,动不动就逆天血脉。但像他这样,普普通通,靠着不服输的劲头、不一样的思路,还有那么一点点运气,一步步改变命运的故事,才更让人觉得带劲,觉得“我上我也许能行”-3。毕竟,谁心里还没点对着平凡生活不甘心,想要“换一种活法”的念头呢?

现在的张大凡,偶尔还会想起自己那个“张二狗”的名字,和出租屋里的懒觉。他躺在自己洞府的云床上,翘着脚,嘀咕一句:“修仙了是不赖,可要是能睡到日上三竿没人吵,那才是真的神仙日子。” 说完,他自己也乐了。这太古世界的传奇,他这只曾经的“凡尘狗”,还得继续写下去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