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这年头啥怪事都有!你说好好一栋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半夜里老是传来女人唱戏的声音,调子凄凄惨惨的,听得人头皮发麻。物业查了几回监控,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几家住户吓得直接搬了家,剩下的也是人心惶惶。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普通运动衫的年轻人,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小区大门。
这年轻人叫王沐阳,看着跟刚毕业的大学生没啥两样。可只有真正“那个圈子”里的人才晓得,这位爷的名头有多响——他是正儿八经的《都市之捉鬼天师》传人,天生就带着一道看不见的“道魂”,那双眼睛打小就能瞧见常人看不见的“脏东西”-4。回都市这些年,浮华背后那些妖魔作祟、道心败坏的破事儿,他见得多了,专门收拾这些不守规矩的邪祟-4。

保安看他生面孔,想拦。王沐阳也没废话,抬手凌空那么一划拉,保安顿时觉得一股暖风拂过面门,刚才还因为夜班和流言搞得的昏沉脑壳,一下子清明了不少。保安愣神的功夫,王沐阳已经溜达进去了,嘴里还嘀咕着:“阴气这么冲,都漫到门口了,怪不得睡不安生。”
苦主张先生是个程序员,顶着两个黑眼圈,家里到处贴着不知道从哪个庙求来的黄符。他抱着笔记本电脑,指着一段监控视频,声音发颤:“王……王大师,您看!又来了!”视频里,客厅的吊灯无缘无故地晃,还传来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哼唱声,可画面里根本没有人。王沐阳眯着眼看了几秒,不是仔细看屏幕,而是打量着张先生背后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他心想,这年头的人,遇到事就知道上网搜和找网红庙,哪晓得真正的《都市之捉鬼天师》干的可不光是抓鬼,头一桩要紧事是得分辨这“鬼”是哪路来头、为何纠缠。是地缚灵?还是怨念附物?搞不清这个,啥高级符咒都是白给-4。

“大哥,你这房子,之前是不是死过人?不是自然老死的那种。”王沐阳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张先生脸唰一下白了,支吾半天才说,这房子是他图便宜买的二手法拍房,隐约听说前业主是个独居的戏曲女演员,后来好像是因为感情问题想不开,在屋里出了事。
“得,找对根儿了。”王沐阳从随身的破帆布包里掏出个罗盘,那指针滴溜溜乱转,最后死死定在卧室的衣帽间方向。他走过去,也不怕,伸手在衣柜门板上摸了摸,手指头沾了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凉丝丝的灰气。“不是恶灵,就是个执念太深、迷了路的魂,唱着生前的戏文,找不到出去的门咯。”
听到这儿,张先生都快哭了,他之前病急乱投医,请了个号称很灵的大仙,那大仙一来就说要烧钱驱邪,搞得乌烟瘴气,结果屁用没有,动静反而更大了。王沐阳摆摆手,让他一边待着去。这就是外行最容易栽跟头的地方,碰上这种心有执念而非纯粹恶意的魂,你用暴力法门去“驱”,只能激化怨气,搞得两败俱伤。真正的《都市之捉鬼天师》手段,讲究个“解”字,化解执念,疏通通路,这才叫功德-4。
只见王沐阳也没用啥夸张的朱砂黄纸,就是对着那片阴气最重的地方,手指头沾了点自己杯里的茶水,在空气中虚画了几道。嘴里念的也不是晦涩经文,反而像在唠嗑:“角儿,戏唱累了,该散场了。你的委屈,那人早忘了,你这又是唱给谁听呢?路在那边,亮堂堂的,瞅见没?”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奇特的安抚力量。说也奇怪,他话音刚落,张先生就觉得屋里那种一直让他脊梁骨发凉的压抑感,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监控里再也捕捉不到任何异常声响。
事后,张先生千恩万谢要塞红包,王沐阳只抽了两张红票子当车马费,临走前回头说了句:“哥们儿,人住阳宅,讲个阳气通畅。心里别老装着晦气事儿,多晒晒太阳,比啥符都管用。”他解决这事,没动刀兵,没起高坛,就像随手解决了隔壁邻居家的水管堵塞。可这才是都市捉鬼天师最核心的本事——于无声处听惊雷,在寻常巷陌里,把那些走错了路、扰乱了活人安宁的“东西”,妥妥帖帖地送归他们该去的地方。这活计,光有神通不够,还得懂人心、通世情,甚至得有点“居委会大妈”式的耐心和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