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得不,在这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头,有时候比荒山野岭还容易吃人。我就亲眼见过一个,那家伙,现在道上提起来都还有人后脊梁发凉,都叫他“都市之妖孽狂龙”。这外号听着吓人吧?那你是没见识过他刚回城里那会儿的怂样,窝囊得哟,我都想上去踹两脚-3

他叫陈墨,以前干啥的没人说得清,反正突然就出现在咱这破旧街区,住进了最便宜的那种筒子楼,脸色苍白,见天儿躲着人走,好像浑身骨头都散了架。邻居嘀咕,说这人怕是废了。可我心里头门儿清,那哪是废了,那眼神深处藏着的火苗子,饿极了是要烧穿天的!直到那天晚上,几个不开眼的地痞收保护费收到他头上,骂骂咧咧,还推了他一个趔趄。就那一推,出大事了-6

陈墨那低着的头慢慢抬起来,楼道里那盏破声控灯“滋啦”一下全亮了,照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他没说一句废话,动作快得我眼都花了,只听“咔嚓”、“哎哟”几声,那几个混子全躺地上了,胳膊扭得跟麻花似的。最邪门的是,我当时就站不远,分明感觉到一股子热气浪,混着一股……一股说不上来的威压,从我身边卷过去,吓得我腿肚子直转筋-7。后来才琢磨明白,那恐怕就是“都市之妖孽狂龙”第一次咧开嘴,露出它那非人的獠牙——他体内醒过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寻常练家子的气功,那玩意儿霸道得不像人间该有的-4

打那以后,陈墨算是在这片儿立了棍儿。但他这“龙”啊,妖孽就妖孽在,你不惹他,他瞅着跟个普通失业青年没两样,甚至还能跟你唠几句嗑,帮你修修水管。可一旦他认定的事儿,那股子狂劲儿就上来了。街口老孙家的闺女被一个放高利贷的痞子头盯上,逼得人要跳楼。报警?证据不足,那痞子头滑溜着呢。大伙儿都愁,陈墨知道了,一声不吭出去转了半天。第二天,那痞子头开的贷款公司账目上的烂事儿,连着他电脑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视频,全被人匿名捅到了该去的地方,铁证如山,掰都掰不掉。更绝的是,那痞子头当天就像中了邪,逢人就说自己干了多少缺德事,拦都拦不住,最后自己哭着跑去派出所自首了-3。大伙儿传得更神了,说这是“都市之妖孽狂龙”的龙威显灵,不仅能打,还能慑人心魄,专治各种不服跟阴损招数。这是它露出的第二面爪子:智慧与那种神秘威慑力并用,比单纯挥拳头可怕多了。

陈墨的名声,就这么悄没声儿地在底层老百姓和暗流涌动的边缘地带传开了。找他帮忙的人杂了起来,麻烦也跟着升级。直到一个雨夜,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人砸开他的门,那人我认识,是个挺本分的建筑公司小老板,姓林,之前给一个叫“圣耀”的大集团做项目,结果楼盖到一半,集团耍赖,工程款一分不给,还倒打一耙说他违规,逼得他倾家荡产-7。林老板走投无路,不知怎么听说了陈墨,这是来求“神仙”了。

陈墨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被逼疯的男人,又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雨夜,那雨打得玻璃噼啪响。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说:“林老板,你先去医院。这事儿,我瞅瞅。” 他说的“瞅瞅”,可就不是看看那么简单了。接下来几天,陈墨像消失了一样。再出现时,他直接把一沓厚厚的材料拍在了林老板的病床上,里面是圣耀集团偷税漏税、非法集资、甚至牵扯到几年前一桩旧案的关键证据,有些东西,连林老板这个合作方都从未听说过-7。没人知道陈墨是怎么搞到这些的,仿佛这座城市对他没有秘密,所有阴暗角落的数据流,他都能轻易捕捉并梳理成形。这,恐怕才是“都市之妖孽狂龙”最让人胆寒的完全体:他深深扎根于这座都市最混乱的土壤,却能以超越常理的手段,执掌信息,洞悉规则,甚至撬动那些看似牢不可破的资本壁垒。他不是简单的侠客,他是游走在秩序边缘,用自己那套“妖孽”逻辑,为陷入绝境者撕开一道口子的狂龙。

圣耀集团倒了,震动不小。陈墨却又缩回了他的小屋里,仿佛那场风雨与他无关。只有我们这些离得近的邻居偶尔能察觉,他深夜站在窗前看着城市霓虹的眼神,越来越深,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坊间关于“都市之妖孽狂龙”的传说越来越玄乎,但我知道,故事还没完。这条龙为何蛰伏于此,他最终要奔向何方,他体内那非人的力量到底从何而来,这些谜团就像这都市夜空下的雾气,依然浓重-6。下一个找上他的会是谁?下一个被他掀翻的又是哪路“神仙”?谁也说不好。唯一能确定的是,在这座藏污纳垢又充满机遇的钢铁都市里,只要还有不公在暗处滋生,那条妖孽而狂狷的龙影,或许就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角落,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吟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