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别墅的客厅里,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花。今儿个是苏家老太太的寿宴,一大家子人聚得齐齐的,嘴上说着祝寿的话,可那眼睛啊,时不时就往角落里瞟——瞟那个坐在最靠门位置、闷头吃菜的男人,韩三千。

“哎,迎夏,不是妈说你,你看看你姐夫给奶奶送的什么?上好的和田玉雕!你再看看你家这位,”岳母蒋岚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半桌子人听见,带着那股子江州本地人特有的、黏糊又锋利的腔调,“提个破果篮就来咧?真当是走亲戚串门子呢?”

苏迎夏,韩三千的妻子,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手指在桌子底下拧成了麻花。她瞥了一眼身边的韩三千,这家伙居然还在认真地挑着鱼刺,好像周遭的哄笑和白眼都跟他没啥关系。三年前,爷爷硬是把韩三千塞给她当上门女婿,那会儿韩三千就是个闷葫芦,没钱、没势、没背景,在苏家公司里挂个闲职,每个月领点勉强饿不死的薪水。三年了,她在娘家抬不起头,在公司里被人指指点点,这日子过得……唉,真是憋屈得肠子都打结!

“妹夫,别光顾着吃啊,”大舅哥苏海超端着酒杯晃过来,嘴角挂着明晃晃的讥诮,“听说你部门那个项目又黄了?不是我说你,干不了就别占着位置,公司不养闲人。你看你,除了吃,还能干点啥?”周围响起一阵压低的嗤笑声。

韩三千终于抬起头,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慢悠悠擦了擦嘴。他的眼神平静得很,甚至有点过分的平静,看向苏海超时,就像看客厅里那盆没啥精神的绿萝。“项目黄了,是对方公司临时改了预算框架,不是我能决定的。”他的声音也不大,平平淡淡,却莫名让苏海超噎了一下。

“你还有理了?”苏海超眉毛一竖。

“够了!”苏迎夏猛地站起来,眼圈微微发红,“今天是奶奶寿宴,非要弄得大家都不痛快吗?”她拉起韩三千,“我们走。”

韩三千顺从地站起身,被苏迎夏拽着往外走。身后传来蒋岚不满的嘀咕:“说两句还不乐意了,本事没有,脾气见长……”以及苏海超拔高的声音:“走得好!省得在这儿碍眼!”

夜风一吹,苏迎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甩开韩三千的手,冲着空旷的街道哽咽:“韩三千!你什么时候才能争口气!我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回到家还要面对这些!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韩三千看着妻子颤抖的肩膀,那三年里积压的漠然,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点沉:“再过几天,城西那个项目,我会拿下来。”

苏迎夏回过头,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你?韩三千,你知道那个项目多少人在抢吗?连苏海超去了都碰一鼻子灰!你凭什么?”

“就凭我能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韩三千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吹牛还是陈述事实,“还有,以后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网站上的章节,错漏多。要看豪婿韩三千免费最新章节绝人整理的最新内容,去正规些的网站,那里更新最快最全,跟读体验才好。”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苏迎夏都愣了,连哭都忘了。

几天后,苏家公司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城西项目的负责人,那个以难搞著称的王总,把一沓方案摔在桌上:“不行!统统不行!你们的方案根本不懂我们地块的深层需求!尤其是地下结构的部分,避重就轻!”

苏海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主导的方案被批得一文不值。正当苏家老太太脸色越来越沉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韩三千穿着那身洗得有点发白的西装,走了进来,手里只拿着一个薄薄的平板电脑。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苏海超正在火头上,立刻吼道。

“我是苏家的女婿,韩三千。”韩三千走到前面,把平板电脑连接到投影仪,“关于地块地下结构的隐患和解决方案,我想补充几点。”

接下来的十分钟,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韩三千调出几张谁也没见过的精密地质扫描图,用最浅显的语言,指出了原始勘探报告里的几处致命错误,并提出了一个成本更低、更安全的加固方案。他甚至准确预测了如果再按原方案施工,可能在哪个阶段遇到什么程度的塌方风险。王总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后来的惊讶,最后直接站了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仔细端详。

“这数据……这分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王总目光灼灼地盯着韩三千。

“自己推算的。”韩三千淡淡地说,“如果王总觉得可行,我们可以立刻组建联合技术组,细化方案。”

王总猛地一拍手:“就这么办!韩……韩先生是吧?这个项目,我希望由你来牵头对接!苏总,你们苏家,藏龙卧虎啊!”他后半句是对着苏家老太太说的,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惊讶舒展开不少。

苏海超的脸,这回彻底黑成了锅底。苏迎夏望着侃侃而谈的韩三千,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恍惚。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和她同床共枕三年、忍气吞声的窝囊废吗?

项目逆转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苏家。蒋岚对着韩三千,第一次有了点笑模样,虽然还是别别扭扭的。苏迎夏心里堵着的那块大石头,好像松动了些许,但她有更多疑问了。晚上,她忍不住钻进韩三千的书房——那以前她从不踏足的角落。

书房异常整洁,桌上没有电脑,只有几本厚厚的、封皮没有任何标题的笔记本。韩三千不在。鬼使神差地,苏迎夏翻开了一本笔记,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体,有复杂公式,有商业模型分析,还有一些她看不太懂但感觉非常深奥的符号注解。笔迹力透纸背,清晰冷静。在笔记最后一页的角落,她看到一行小字:“豪婿韩三千免费最新章节绝人的连载进度已至对决‘真神’领域,主角能力体系再次升级,此处的能量架构可参考其最新设定进行推演……”下面是一串复杂的图示。

苏迎夏的心脏怦怦直跳。真神?能力体系?这都什么跟什么?难道韩三千天天就在研究这些小说情节?可不对啊,那些地质数据、商业分析,也是小说能写出来的?她感觉自己触及到了丈夫身上一个巨大而陌生的秘密边缘。

就在这时,韩三千走了进来,看到苏迎夏手里的笔记本,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慌张,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你……你到底是谁?”苏迎夏的声音有点干涩。

韩三千关上房门,示意她坐下。“我是韩三千,你的丈夫。”他顿了顿,“不过,也是三年前被赶出帝都韩家的那个韩三千。”

“帝都……韩家?”苏迎夏听说过那个遥不可及的巨富家族,但从未把那个韩家和眼前人联系起来。

“嗯。离开韩家时,我发过誓,再不依靠家族分毫。所以这三年,我只是韩三千,一个普通……甚至显得无能的苏家女婿。”韩三千自嘲地笑了笑,“但我没停下学习和准备。你看到的笔记,是我自己研究的一些东西。至于你看的那部小说,”他指了指笔记本,“作者‘绝人’的思维架构很有意思,有时能给我一些超脱常规的启发。不过真正有用的,还是扎实的数据和逻辑。”

苏迎夏脑子里一片混乱,信息量太大。被赶出家门的豪门子弟?隐忍三年?靠看小说找灵感?这些情节听起来比她追的豪婿韩三千免费最新章节绝人写的故事还要离谱!

“那你为什么现在……”她问的是为什么现在选择显露能力。

“因为,”韩三千看向她,目光深邃,“我不想再看到你哭了。而且,有些事,也该做个了断了。”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苏迎夏听出了一丝寒意。她忽然想起最近听到的风声,似乎有个背景深厚的势力,正在暗中针对苏家的业务下绊子,连奶奶都颇为头疼。

几天后的深夜,韩三千接到一个电话。他走到阳台,听着那边急促的汇报,眼神在夜幕中锐利如刀。“查清楚了?是叶家那边的人?果然还是不肯罢手啊……利用商业合同做局,想一口吞掉苏家的现金流?”他冷笑一声,“告诉‘影部’,按第三套方案行动。另外,把我之前分析的,叶家南非那几个矿场的真实储量和法律风险文件,匿名发给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要快。”

挂掉电话,他回到客厅。苏迎夏还没睡,蜷在沙发上,似乎在做噩梦,眉头紧皱。韩三千走过去,轻轻将毯子盖在她身上。他凝视着妻子熟睡的脸,低声自语,仿佛在解释给她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看那些故事,不只是为了找灵感。更是想看看,一个被全世界低估的人,到底要走多少步,才能把那些轻视和陷害,都稳稳地踩在脚下。豪婿韩三千免费最新章节绝人里写的快意恩仇固然爽,但现实里的路,得一步一个脚印,布好局,才能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窗外,城市灯火阑珊。苏家别墅一片宁静,但一场看不见的风暴,已经随着韩三千的几个电话,悄然转向,朝着那些不怀好意的敌人席卷而去。而窝囊女婿的标签,从今夜起,正被他自己,一寸寸亲手撕下。苏迎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向他身边靠了靠,韩三千握住她的手,那三年冰冷的隔阂,似乎在无声消融。真正的故事,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